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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叹调 Blue Doors Ahead
2009-05-27
I stand up high
plunge in this splendid city light
There's no one but me
with gravity I can measure lifeI try to hide
from your love and pride
So many times
I found myself lose in this wonderland and cryHow can I define
all these blue doors ahead
Tell me secrets and then make me wild
isn't the true love insideI rise and compare
my hand with this city light
There's no one but me
and silently,I get down and smile -
陌上花开
2009-05-22
我是莫非,英文名有两个,Zoe和William,性别男,是土豆控,唯美控等。莫非是个造作的人。
“哟~这么多呀……”我看着他从习题中拿出一叠的同学录出来。
“嘿嘿,一定都是女孩子给你的啦。”说完,我旁边这个长相挺招女性喜欢的男生有点不好意思的回应:“其实……也有一两个男生啦……”就是这一年的小满时节,我拥有了人生中一段最无法被遗忘的时光。
在这行程途中,突然想起你来。
那天我坐在教室窗边,有习习微风吹拂。讲完试卷的数学老师在一旁走动,我用手支着脸,把目光投向窗外,楼下。那是一栋藏匿在城里的居民住房。正午的时候,太阳大晒到这周围的房屋上。
突然,一种多年不见的感觉与渴望重生出我心坎。
那应该是九十年代,或许可以更靠前,八九十年代的住宅小区,现在看来已是很久远的住楼,虽然旧,但很干净。楼下有一些土里土气的鲜艳花丛,还有复杂的或是有点阴凉的过道。正午的时候,天气大热,而小时候父亲却带着我在这种天气下走过这地方,去往外婆家吃饭。这种感觉就是了。炎热,花丛,老房,回归。小时候的我对这一切没有留恋,甚至有些讨厌。
就是在这一年的小满时节,我突然想回到那一段时光。朴树有一首歌叫《那些花儿》。应该有很多人熟悉,因为这首歌见证了一代又一代八零后,九零后的毕业时节。
我在时光途中,突然想起这首歌来。因为它承载了太多我们早已无法回到的过去。QQ和MSN上有无数个灰了几年的头象和名字。忘怀是一个为纪念忘却的词语。有些人,有些事,却怎么也只能记得--
Linda Joan、KK、秋、殇非、弦、colorful霞、风冈、梓恒、宵行、十禾、晨哥、rainy、金针菇、Martin Robot、来子,还有左小诅咒……(对不起我不小心列了花名册)
这些我都快要忘却的名字,让我从这一刻开始,再也无法忘却。有些人,有些事。陌上花开,彼岸花落。
我希望这样的生活可以就这么永远的继续下去。一样的湛清天空,一样的我旁边的少年,一样的那种九十年代的感觉,一样的那首叫《那些花儿》的歌。
如果可以。
我希望这样的生活就这么永远的继续下去。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还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呀
幸运的是我曾陪她们开放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
惊蛰
2009-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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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明
2009-05-11
T离开我们的生活已经两年了。
T是我年少时(现在也不太“老”啊我)最好的友人。
那时我们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自年幼就开始了,要知道,十几年的相识相处,窗户对着窗户,可以说是两小无猜,而且我也早就忘记我们是如何在生命的路途中相逢相识,好像自己从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起,就已注定。
我们一起看过无数动漫,一起吃过无数新的小吃店面。如果说拿到现在,再去翻看那些早已在记忆中沉淀的动漫,再次路过那些店面,往昔的声音就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不知怎的,眼眶悄无声息的红润,险些落下泪来。年少时,我跟T,还有其他几个男孩子,有一段不可磨灭的友情。也许在在个时代说友情显得很无知可笑,但我却还深刻的记得,那时傻乎乎、有点憨厚热血的我们,说过矫情单纯的“XX的友情”,这种感情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对待彼此没有虚伪和心机。
从没想过要离开。三年前,T搬走了,离我们住的地方有很长一段路程。然后,从此甚至也没有什么联系。
直到两年前,他终于彻底的离开我的生活。
还是从他人口中听说,T离开了我们所在的城市。到现在,我居然已经习惯了没有T的生活。独自微笑,独自虚度光阴,独自走在回家的路途中,我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这样的生活不过是少了一个T而已……
前不久,弟弟一家要搬去外地时(很凑巧,正好是T所在的那个城市),弟弟哭过。
我问他,你有什么关系好的同学或朋友没有。他说有。我又问,那你走了你那些朋友怎么办?
他回答,怎么办?电话联系呗!那一刻,我注视着眼前这个憧憧的小孩,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电话?联系?想念?
我最终只对他说,是的,要常联系……
并没有人知道,我的心里却是另一种感觉。朋友是人一生当中最宝贵的财富。而真正的朋友却不过是永远的极光,可能分量不重,但却无处不在。一直陪你到尽头,都还不消失。
那么,就算是我也能枕着漫天的极光入睡。昨晚,我不经意间透过窗户瞧了一眼T原来所在的窗户时,看见依然是灯光明亮的屋子,不过主人变了而已。
屋内一群男男女女正在打麻将。
他们的声音很大,很吵。我放了张旧CD,将音量开大,掩过一切声音。
我知道,这曲调将在黑暗里永不停歇的陪伴我度过一个又一个静寞的黑夜。直到天明。你已忘记
开满野花的荒原
没有人再会来到这里
在遥远往事里
我曾在听见脚步声时便不敢抬头
低头踟蹰在那里不知所措
疑似你在向我走来
终究又不是你是的 是的
你做的一切都可以原谅
是的 是的
你无论离得多远都可以等待
是的 是的
我差点为了沉沦而耽溺
是的 是的
在雁群的翅影下 直到天明 -
coffee coffee!
2009-04-30
C妹正在柜子旁边看书,出了神儿,忽然远方传来一声唤她名字的声音,由于她想弄个很酷很芙蓉姐姐的扭头POSE,于是一个大幅度的180度超强华丽丽的萧洒甩头动作……
远方:小C~
妹(甩头):欸~~~(铿锵的)
结果……一头撞到柜子上……
柜子:啪!
妹:啊!
(好尴尬的……)一个阴雨连绵的早晨,幽幽的打开电脑,幽幽的打开邮箱,又幽幽的回了几封信,再幽幽的检察了几遍。(别问我为什么要检察,我本来就是有强迫症的人)
就在这时,来子幽幽的上线了,他幽幽的问我,在干麻,我说,在和你打字呢。然后,他就幽幽的下线了。
我刚刚叹了口气,他忽然又上线了,但这次不是幽幽的而是萧洒的。
我幽幽的问,你来啦。
他不理我。
我也不生气,就幽幽的跑去镜子前狂压头发了。
几乎每天早上起床都要和自己的头发较劲儿老半天,而它那倔强的脾气经久不衰,我有什么办法……头发大哥拜托你以后不要再动不动就翘起来喽~
前一段时间对coffee上瘾。
总觉得:雀巢太甜了,卡布奇诺泡沫太厚了,速溶的还好,需要自己煮来过滤的……我干麻这么费劲喝一coffee啊?后来由于coffee会引起精神紊乱,就停止了。最近经常莫名其妙的见到一些原来的同学,他们的变化是挺大,居然有个女同学差点没认出来,太像光当娃啦哈哈!
我幽幽的飘走……幽幽……飘走……
(事实证明我的大脑系统并未成功格式化……)后来,来子第三次问我,那次你去阆中了的啊,感觉怎样?
我回答说,哪次?
来子说,哎呀你怎么记性那么笨呐!就是你不还去了死海那次么……
我:喔,记得。感觉,不怎么样。
真的不怎么样,我对自己摇了摇头。
阆中和死海亦是一样,在商业的开发中已面目全非。那次去死海待了几天,然后坐上去广安的大巴,停留一日,返程的时候在阆中稍试的歇脚,买了些地方物品,像醋啊面具啊什么的。阆中确实是个古镇没错,而不知为何,它并不吸引我。经常反反复复的听几首歌,都不会厌倦,但当我厌倦了的时候,差不多,就不会再去听了。如果过了很久之后,再去听一听这些可以流利背出歌词歌曲的音符,心中的感觉非常的像在怀旧。
那种感觉也很像重读一本早已烂熟于心的书,虽然已不再有新奇的感觉,但总是会有一种很亲切热烈的怀念。字字句句,婉婉动人。却又宛如利刀一般,一条条割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