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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没有到炽日炎炎的夏天。
我个人不是很喜欢夏天。但似乎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夏天发生的。那年夜晚睡不着觉,便轻轻起身来到窗边,推开紧锁的窗柩,晚间特有的热空气灌进室内。父母都不在家,出去旅游了。我坐在窗前,楼下还有很多人在。我睡得一向很早,通常是在别人还在一起晚间聚会的时候。
喧嚣的城市此起彼伏着无尽的夜的足音,摩托车划过马路的痕迹留到次日天明。空气中久久扩散着的昼时烈日灼伤的味道。还有枳子。以及那些炙手可得的星光。那个同学在夏天死去。
很久以前的事情。也是在这烈日灼烧大地的季节。那是他在外地时,和另两个男生偷偷跑到河里去游泳。
以前常常被老师和家长警告,决不允许私自下河游泳。有时会有老人恐吓我们,那条河里有龙王,没年都会招一些人去他那里,被迷惑住的人必死无疑。
也许在他们看来这都不是恐吓了,应许他们都当成真的。
当这位同学溺水之后,另两个男生因为当时年纪小,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把他的衣服包着石头,扔入水底。第二天,同学的尸体被掉鱼者发现,打捞了上来。
我在想,我的那个同学在没入水之下时,是怎样的感受呢?和这个世界永远的隔绝开来,再也接触不到了空气。
那个暑假之后,所有人回到了学校,就只差了那个同学。班主任等老师还有一些同学去看了那位逝世同学的父母,可我没去。我不愿意看到别人伤心欲绝的痛哭。
两周后,我们在花盆里找到了该同学以前亲手埋下的校徽,那上面的他的面容,早已被泥土破坏掉了,看上去就像是灵魂脱离肉体。夏日星辰,夏日光。
真的是不可磨灭的东西。
走在柏油街道的路上,不想听到任何人的电话,找个不用慌言的地方。回到我们相约的地方,无力挣脱谁设下的框架,用手指着一颗颗的星光,让我们一直微笑吧。
挣扎在现实与恶梦之间,特别是在夏天的时候,这种感觉最为微妙。
思绪随着水波一圈圈扩散开去。时光在这个夏日炎炎的夜晚,再次回到了从前……那些夏天,那些生命中离散而破碎的年华,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那些支离破碎的只字片语,都在那个夏天,被我深深的埋入地底。
而那夏天炽热的空气与的时光潮水银河,将永不停息。就像大海。去年夏天的时候看了张艺谋《千里走单骑》。我个人不是很喜欢那些被称之为“大师”的人物,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好的与坏的,或是大师级与拙劣级。那真的不是任何人说了算的。
但我这个典型的唯美控,看着后面略带伤感的画面,被为之动容了----面朝大海,潮汐永远不会平静下来。那漫漫时光长河永不停歇的声音。
就像大海。 -
有一段时间长期沉迷于日本动漫音乐。
从《名侦探柯南》到《零·红蝶》,又从《time after time》到《小春日和》……
是那种三分钟热度的人,什么东西都只是三天,厌烦了就丢到一边。
有些经典的乐曲还是可以偶尔拿出来听一下的,但我并没有找到心灵的归宿。
直到遇见《虫师》。
第一次听《虫师》,是在某动漫杂志上看到的音乐茶座,其中推荐了《虫师》中的三首曲子,分别是:《磷光》《旅行的沼泽》《沉睡的山》。这三首都是曲,没有词。我不敢说它们是轻音乐,因为这些曲子都不只是用一样乐器演奏的。但它们都很动人,它们都谱写了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画面。《磷光》
如同露珠滑落琴弦,急雨敲击窗棂,手指扣击竹节,生命最初的形态偶尔越界,给平静的现实生活带来阵阵涟漪,让所有人心里都不由咯噔一声,仿佛看见了另一种生命的盛景,危险而美丽。那是彼岸世界的花开花谢,是传自我们血液与灵魂最深处的悸动。
在每个故事的开始与终结,我们总会听到这样一段如同轻敲竹子产生的天籁。清脆、干净、急促、空灵,却又脚踏实地,举重若轻,如同长空中风卷云舒,描画出生命中的万千风景,其独特的色彩使它成为整部作品中最令人惊艳的绝响。《旅行的沼泽》
宛若洞箫的前奏带着些微不安,而当琴声稳稳压住青山秀树,一切又变得宁静安祥。笛声婉转,将我们引渡到古韵昂然的彼岸世界。那里自然的容颜从未改变,青山亘古沉默,草木恣意舒张,山野间清泉婉转,空气里富含芬芳,生命如同一次随心所欲的舞蹈,在天地循环中此消彼长。然后微风渐起,太鼓萌动,竹笛如破晓的晨光,换醒生命开始第一次呼吸。如同被时光遗忘,人和虫就这样酣睡在自然的怀抱中,彼此伤害,彼此慰藉,然后在某一天缘尽而散,各奔东西。
它沉重,因为生命终将奔向死亡;它洒脱,因为死亡之中孕育新生;它悲伤,因为相聚之后终要分离;它乐观,因为对生命的渴求总是比死更强大。
民风浓厚的竹笛与历经沧桑的太鼓,典雅的钢琴与苏格兰民谣的吉他完美融合,讲述着赤足华服的少女与水虫的相遇、相伴、相融和别离。它隐隐勾勒出一个洋溢着浓重和风的世界轮廓,那是藏匿于日本文化深处、与自然界无所不在的情感一体化的渴望,是所有现代都市人在心灵的风景中始终凝视的精神故乡。《沉睡的山》
在这段故事的开场,大磬沉沉敲下全篇的底色,凝重里透着残酷与悲凉。充满厚重感的大鼓铺垫出山峦巍然,而虫的主题音疾行如风,带来喧哗与骚动。它们无处不在,无所不能,却又无知无识,无悲无喜。
如果说《旅行的沼泽》是人与虫共谱的和谐乐章,《沉睡的山》则为我们勾画出另一种风景。在这里,人与虫是生命键盘上彼此紧临的黑白键,奏响的二度音程总是水火不容,剑拔弩张。老虫师的献身看在我们眼里固然惊天动地,对大自然来说只是修复人类任性妄为造成的失衡罢了。在这场生存之争里有着比《枕边小径》更深重的悲哀,虫的存在从未如此令人不安而无奈,人类只不过是演化中渺小的一环。我们的情感尽可以给这个故事涂上诸多色彩,留下所有的记忆,却无法带来任何改变。这三首曲的作者都是增田俊郎。增田俊郎以其天才的编曲能力,写出了足以统领整部动画的乐曲。
无论是何种情绪,音乐传达给我们的意志,亦都是一切无法言语的灵魂。
仅此而已。 -
行者的脸,是失去了主题的面庞,泣尽了一整个夏日的忧郁。那是一个唯一稍显遗憾的初夏。五月的天空没有过多的修饰,大地沉沦在热气席卷的淹没中。
我去了里峡。
独自一人。坐了一上午的车,到中午十二点左右才到入口处。一下车就头晕目眩,蹲在路边,一抬头便看见不远处两座山,走到近处想拍张唯美一点的照片,却没有成功----找不到角度与感觉。
刚歇息了一阵,又换了一辆车,到里面的一家山村居民家中用餐。
右边的视野已是成群山峦,风掠过空旷的大峡谷,动物的鸣叫不知从何传来。
所在的农家要经过一条溪流,石头大块的躺在冷彻心骨的水面上,从上面走过,对岸是一个小竹林。明静而幽深。午饭后已是两点左右。
坐了一段车来到里峡真正的入口。
在进入这凉阴淡雅的峡谷时,要经过很长一段黄土路。在这里坐车的人没有不昏厥的。于是我下车走过这一段不是很长的路程。中途我下峡谷去看了断潭的瀑布。小路幽静而危险,树木挤满了山坡,阵阵凉意从脚下传来,而头顶是灼烈日光。
到了最下面,是一个镂空的大旷谷,只有山涧泉水从高空飞驰而下和稀稀拉拉的鸣叫声。
真的很安静,瀑布泻下,就挂在前方,但面前是一片湖,湖水冰凉。
阳光照不进这里。被笼罩在一片荫蔽中。
水光潋滟。步入里峡的时候,大片的阳光消失,喧嚣世界的声音戛然而止,境内,漏光的树。
日光从缝隙间漏下来,这一切似乎变成了彩色极光,一路上尽踩在古朴的木桥。
大雁掠过。五六点的时候到达山尖的宿屋。这里已经可以看到有名的城山。它就在对面,但距离又是那么的远。
吃过晚饭过后,天色尚早。
趁天色明亮,我决定去山的更深处走走。就是城山那个方向的一座山。
走在这草木葱郁的道路上,西下的骄阳在天空的最尽头放出火一般的日光。我在林间只身一人,迎着那投过缝隙的金沐,摄下山峰的心魄。
山顶没有更浓郁的木林。是低矮没脚的草地。
已经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城山了,那是时光般的安之若素。那是游云般的舂离与洒脱。
再往下走,肆意生长的野草便已没过腰间。穿过前面那片小林子,就是城山脚下了。在那里有一个西方韵味的木屋,用一根一根木头搭成。
我不能再往下走。更深处就会到子谷,接近陕西。
太阳已沉到山下面了。我必须在天黑之前赶回去。至今为止,都没有找到过我想要的旅行,包括这次也一样。
至今为止,都没有任何一趟旅途使我记忆犹深,流连忘返。回到宿屋时天已黑了下来,山居的人们和行客在屋外空地上点燃篝火,欢歌乐舞。
材的燃烧会熏痛我的眼睛,于是我坐在离人群和热度远远的位置,抬头看到孤注一掷的冷圆明月。次日清晨,我即将返程归途。
天空的月亮还未消失,它朦朦脓脓,清澈丽人。
我在早晨明亮微光的引领下沿原途下山。我最后一次去了断潭。在那深深的峡谷之下。
旷景。冷冽。朝野。唯一的声音。
已是艳阳似火的正午。这次行程的唯一遗憾,是我花了很多精力拍的照片。因为回家之后就把它们都传到了电脑上,存在桌面“我的照片”中,然后就把相机里所有的都删了。没想到后来电脑格式化,把照片清理的一张不留。在没有任何备份的情况下,实属遗憾。
再次回到那次行途即将终结的下午,我靠在大巴的座椅上睡去,醒来时窗外是一条宽宽的河流,即熟悉又陌生。
那河水与河边疯长的杂草,如同记忆般戏谑。
蔚然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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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该作家的文章撼动:
“你错过了我的中年、晚年,生命的长河,不经意的转弯,以及静静流过的平野。”
这是我从别人的msn space里面看到的句子。真美。像最深的春天。
近日遇到一些倒霉的事情,弄得很狼狈。生活总是要有这样的低谷,所以不想多牢骚。总会好起来。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我删去了自己曾经的msn space 空间,也停止了在sina 的blog. 以后只想专心专意地在这里记录生活。BTW,感谢我的一个读者,他的团队正在帮我建一个个人网站。我相信它会很漂亮,很有内容。我想把它做成一个很好的领地。个网建好之后,会把地址告诉大家。
我不是没有希望过,要呼喊自己内心的东西,让所有人都看到。就像我最初的那些表达。可是后来慢慢觉得,生活的安宁与寂静,让一个人完整地活着,这是难得的事情。阅读课上有一篇写瓦格纳的文章。欲扬先抑的说了他的真实人生。瓦格纳的猥琐 ,自大,自私,狼狈,和任何人没有差别。像我,像你,像所有人——因为判断一个人的标准,不是看他在人前做了什么,而是要看当他知道他永远不会被别人发现的时候,他做了什么——所以我们永远无法真正认识一个人。
我一直很希望我能够变得更诚恳,更善良,更单纯,更安宁,像我遇到的和喜欢的有一部分人那样。但是,是否他们也只是一个幻象,因为我并不能够了解他们。后来我才觉得,我应该接受不完整的自己,而尽量完整地去活着。为此,我希望我能够被人原谅。
最近看了《linda linda linda》《牡丹与玫瑰》《幸福来敲门》等等。对于linda linda linda,我原本期待很高,影评说导演山下敦宏是日本贾木许什么的。可是看完之后,(当然也许也是因为我没有仔细看的缘故,观看是和《幸福来敲门》同时进行的)对电影尤其是那个演vocal的演员木讷僵硬毫无灵气的style真的有点不太喜欢。女孩子们翻唱的蓝心合唱团的名歌《不尽之歌》,竟然出现在日剧《牡丹与玫瑰》的一个场景中。真的很巧。歌词说,歌颂不灭的歌吧,为了这个混蛋的世界,为了所有的人渣……linda linda ,linda ,linda ……
我很喜欢《牡丹与玫瑰》的主题歌,尽管这部片子充满了日本式的虐恋,花瓶们做作矫情的表演,以及唐突无理的编剧。一看就知道是日本人编出来的情节。其实本来会是很好很好的一部戏的,可惜了。感情不应该像那样的。要是换作我来编剧的话………… 不说了,没准更不伦,更BT……
看到一句影评,说,让某段时间无所事事,是我们热爱生命的唯一方式。
我又看到了过去的一些照片。在去稻城的路上,那些深得像梦一样的天。让我想起某人几年前写的歌词:那一天/门前蔓延大片麦田/风吹过/天空颤抖微微泛寒/
就是这个感觉。
我发烧,在一路沉默而漫长的行车中,蜷缩在车的后座,看着车窗外被雨水湿润的灰色的天地,渐渐逼近夜的边缘。路边无垠的开满了紫色花朵的荒原,在暮色之中渐渐黯淡。那一刻,世界即将安然入眠,寂静得像我未曾遇见你之前的生命。
















